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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名將章楶簡介 有關于章楶的評價有哪些

來源:未知 時間:2018-12-04 09:59 編輯:yangmin

章楶(1027—1102年),字質夫,建寧軍浦城(今屬福建省南平市浦城縣)人。北宋名將、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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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平二年(1065年),狀元及第,授陳留知縣,遷京東轉運判官、湖北刑獄使、成都路轉運使等職,政績卓著。元祐六年(1091年),擔任環慶路經略安撫使,提出西夏嗜利畏威,如不給予懲罰,邊境不得休兵。應當逐漸占據西夏疆土,用古代對諸侯削地的辦法,以削弱對方來強固自己的邊防,然后派兵把守其要害之處,并率軍進攻西夏。西夏多次侵犯,均為章楶所敗,有效遏制了西夏向東侵犯。紹圣元年(1094年),出兵西夏,依據地形修筑工事,鞏固邊防。攻取西夏大片地區,取得了宋朝對西夏作戰的戰略主動權。西夏軍進攻平夏城,章楶于胡蘆河川三戰三捷,大破其軍,奇襲天都山,擒獲西夏統軍嵬名阿埋,西夏國王震駭。積功升為樞密直學士、龍圖閣端明殿學士、進階大中大夫。

崇寧元年(1102年),去世,時年七十五,累贈右銀青光祿大夫、太師、秦國公,謚號莊敏。著有《成都古今詩集》等。

人物生平

早年經歷

天圣五年(1027年),章楶( jié)生于官宦世家。祖頻,為侍御史,忤章獻太后旨黜官,宋仁宗欲用之而卒。章楶得到叔父章得象官蔭,任將作監主簿,調為孟州司戶參軍。章楶進京考試時,聽說他的父親章訪入獄,在河北魏縣對質,章楶放棄考試,趕赴魏縣辯冤。

治平二年(1065年),章楶進士及第,在禮部考試時名列第一,授知陳留縣,歷任提舉陜西常平、京東轉運判官、提點湖北刑獄、成都路轉運使,入朝任考功、吏部右司員外郎等職。

任將御夏

元祐六年(1091年),章楶以直龍圖閣出任環應路經略使,兼知慶州。朝廷急于罷兵,當即戒邊吏勿動,并將葭蘆、米脂、浮圖、安疆四寨割讓給西夏,使歸其永樂之人。夏得砦益驕。

章楶提出:西夏嗜利畏威,如不給予懲罰,邊境不得休兵。應當逐漸占據西夏疆土,用古代對諸侯削地的辦法,以削弱對方來強固自己的邊防,然后派各路兵守其要害之處。如此,發動幾次攻勢,西夏必定趨于滅亡。章楶于是數遣輕兵出討,屢有斬獲,部族不敢寧居。章楶乘便出討,以致其師,夏果人圍環州。章楶先用間知之。

元祐七年(1092年),夏軍數十萬人進攻木波鎮,章楶率數萬宋軍迎擊,一方面命宋軍在木波鎮堅守,一面在洪德城埋伏一萬精兵,授之策曰:敵進一舍,我退一舍。彼必謂我怯,不復備我邊壘,乃銜枚由間道繞出其后,或伏山谷,伺間以擊其歸,又在水中置毒,另外安排宋軍駐扎肅遠寨,約定舉火為識,阻攔夏軍歸路。

夏軍攻不下木波鎮,開始撤軍,以鐵騎斷后。章楶命宋軍追蹤夏軍,梁太后經過洪德城時,伏兵沖擊,擊敗了夏軍,夏軍數萬鐵騎迎擊,宋軍死戰,夏軍大敗,人馬飲水,死傷不可勝計。相互踐踏,墜崖而死的夏兵不計其數,死者崖澗皆滿,梁太后幾乎逃脫不掉,章楶聲名大震,被任命為權戶部侍郎。

元祐八年(1093年),除知同州。

夏軍十萬入侵,章楶命折可適將兵六千潛入夏境,先得守峰卒姓名,假裝成首領行視,叫出守烽人,將其斬殺,使烽火不能傳遞,在尾丁硙大破夏軍。之后又敗夏軍于高嶺。章楶令都監張存統兵入韋州,攻安州川、霄柏川諸處,斬首千余人。

夏軍在沒煙峽修筑城砦,在韋州集結數萬兵力,準備進攻環慶。章楶命宋軍向韋州急攻。夏軍逃跑,宋軍撤退時夏軍跟蹤,宋軍設伏,夏兵大敗,首領被斬者二人,死士卒無算。宋軍修筑定遠城,西夏集結軍隊準備進攻,章楶指揮宋軍將集結中的夏軍擊潰。

西夏進攻熙河、蘭岷、鄜延,朝廷命令平時用淺攻擾耕來困擾對方,若西夏舉兵深入就堅壁清野,使其無所掠獲。章楶則認為,淺攻擾耕,只能傷其皮膚;堅壁清野,則消極被動,苦了百姓,反為所困。他借此提出了自己的戰略部署和戰術:

一、陜西六路互相配合,更迭環攻,加以集中兵力重點出擊,使之腹背受敵,應接不暇;

二、遇敵大舉進攻,則以弱兵誘敵,只管守御,再埋伏精銳,出奇兵擊其惰歸。這樣外伏強兵,才能堅壁清野固守于內,以逸待勞,操必勝之計。

元祐八年(1093年),宋軍進入夏境,西夏派兵控制神流堆,宋軍與夏軍交戰,擊敗了夏軍,攻取宥州,西夏鐵騎赴援,宋軍駐扎長城嶺,夏軍多次挑戰,宋軍都未應,等到夏軍疲憊,宋軍出兵奮擊,夏軍大敗。

紹圣(1094年—1098年)初年,章楶知應天府,加集賢殿修撰,知廣州,改任江、淮發運使。

征戰西北

紹圣三年(1096年),梁太后因為宋夏間的地界不定,多次大肆侵犯,章惇取消邊界劃分,命宋軍進討。夏崇宗李乾順見多次擾邊不利,率五十萬人親征,攻陷了金明寨。夏軍占據橫山,并河為寨,四出寇掠,秦、晉之路皆塞。并屯兵數萬于邊境上,宋軍出擊,大敗夏軍,攻取葭蘆。

九月,梁太后命右廂一帶首領遣使從間道至環慶路,詐言“愿舉族歸漢”。章楶遣將鐘傳、折可適率兵援接,夏兵卒起,四圍合擊,力戰不勝,傳等全師退。

紹圣四年(1097年),夏軍進犯,宋軍乘虛攻破沒煙峽寨,斬首三千余級。夏軍七萬攻綏德、六萬攻麟州,均為宋軍所敗。葭蘆城竣工,夏軍圍之六日,宋軍援軍到達,夏軍不能戰勝,退守長波川,宋軍入界,斬首兩千余級。

宋哲宗咨詢對邊境形勢的良策,章楶提出在胡蘆河川筑城堡,占據有利形勢迫近西夏。哲宗同意章楶的對策。章楶于是公開修筑數十城,佯示怯弱,暗中率領四路兵馬出胡蘆河川,用二十天時間,在石門峽江口好水河南邊筑起平夏城和靈平寨。剛興建時,夏軍進攻靈平寨。章楶以夏兵猖獗,議守涇原之靈平會,命鐘傳與部將苗履統眾城之,梁氏遣兵力爭。鐘傳將步騎二萬出不意造河梁濟師,作金城關,扼其險要,夏兵遂敗。夏軍十余萬人進攻平夏城,左騏驥使姚雄率熙河卒七千赴援,夏兵據險不戰,乘高下瞰。一日得間,分頭暴集,人各攜草一束,鍬一具,填濠而過,掘城身。雄奮勇迎擊,流矢注肩,戰益厲。夏兵引卻,被斬三千余級,俘擄數萬,城遂成,賜名平夏。宋軍與夏軍激戰時,章楶指揮宋軍進攻西夏,包圍洪州,擊敗西夏援軍嵬名濟,攻破洪州。接著修筑環慶、鄜延、河東、熙河等城。西夏對此深感驚訝,卻不敢妄動,宋朝邊防得以鞏固。以后,各路宋軍仿效,在要害處筑城五十余所。朝廷計功,加章楶左朝議大夫、樞密院直學士。宋軍出兵討擊,大敗賀浪羅。

葫蘆河據西州形勝,章楶擬城之,以逼夏國。令總管王文振統熙河、秦鳳、環慶諸路兵,以折可適為副,陰具版筑,筑城于石門峽好水川之陰,控扼韋州、靈、夏諸隘。梁氏集傾國兵駐沒煙峽,設伏以待。可適兵先至,失道入伏中,死者千人。

同年八月,宋軍攻入西夏,擊敗夏守軍,包圍夏州,遼朝勸和。宋軍進攻夏州,與夏軍交戰,嵬名乞勒大敗,喪失萬計。章楶接連攻取了會州、鹽州、蘭州等地,在南牟會置西安州、葭蘆寨置晉寧軍,宋夏以沙漠為界,秦州成為內地,幅員一千余里,首尾相連。從此西夏喪失了戰略主動權。

元符元年(1098年),章楶提出天都畜牧耕稼膏腴之地,人力精良,產良馬,夏人得此則能為國,失此則于兵于食皆有妨闕。將來進筑城寨,占據了當,夏人所有惟余興靈,雖未滅亡,大勢已定。于是涇原進據天都,熙河進據會州,秦州遂為腹里,幅員殆千余里,首尾相連,共進筑城寨五十余所,無不如意。河東、 鄜延、環慶邊面亦各相通,盡有橫山之地,西夏由是衰弱、惶怖。

章楶言:與鍾傳議,先進筑三城寨,其本路有兩座守城器具,本路前後進筑用過防守器具不少,今準圣旨,將來合于三處建筑城寨,乞下陸師閔計置一千步城防守器具一座,前來靈平鎮差下卸;及下劉何、巴宜于諸路速行剗刷八百步防守器具,搬運前來。所有樓櫓,臣乞一面計置。詔令章楶才候修九羊谷了當,即將已計置到防守器具,遵依今月二十四日指揮,于沒煙前峽口進筑。所有後石門、黙地掌更不得興工,如已興工,即速行寢罷。

庚申,涇原路經略使章楶言:歸順部落子都羅漫丁等稱,西賊點集大兵,已到沒煙峽口。慮旦暮入寇,難以枝梧,已牒環慶、秦鳳經略使依先降朝旨策應,乞更賜指揮。

涇原路經略使章楶奏:

準樞密院二月二十七日劄子節文坐到圣旨指揮。臣勘會九羊谷已興工筑八百步寨,非久可畢,其後石門、床地掌即未曾擇地興工。

自二月二十六日兵馬入蕃界後,踏逐得九羊谷,去平夏城約三十里,經歷後石門,側近野蠄川,正當西賊來路。若不筑堡子,則過往軍民、耕樵之人,不免鈔掠殺戮之患。又床地掌之北,其名泥棚障,亦是要害道路。九羊谷去鎮羌寨約三十里,西面接生界,山川隱暗,皆是賊路。若不筑堡子,不惟軍人百姓往來道路梗澀,兼縱招刺得弓箭手,無敢耕者,則是所筑之城寨空費財用,所拓之地土徒有虛名而無實利,其間便有增添戍守、兵分力弱之慮。臣所以區區竊欲補全籬落,保聚人民,使荒土變為良田,戍守之兵資藉耕者,如此則國用可省,兵力可彊,天都之地,已是吾土,敵雖倔彊,彼將自斃。

前曾奏欲於後石門、床地掌建寨筑堡,上件地名,并在生界,得之傳聞,即未曾委官踏逐,今來始見的實利害。考覈地理,其後石門去野蠄川,床地掌去泥棚障,并皆密邇。臣既開拓疆土,而更切切於此者,所以為國家建固圉彊兵之利,非作身謀。今準朝旨,罷修元奏堡壘。勘會天都山,乃在九羊谷西北,去鎮羌寨一百馀里,而床地掌、泥棚障實在西邊。鎮羌寨南至懷遠寨,更有木魚川,亦是賊路。縱便將來進筑,直據天都,其九羊谷、鎮羌寨西面,亦須有關防,而野蠄川見是賊來之路。臣之管見,所謂緊切者,朝廷乃以為至閑慢。臣欲默默不言,則所筑城寨,所拓土地,如前之所陳,欲紛紛辯論,則上拂朝廷指意,必取誅戮。然而身當閫外之寄,圖惟疆事,不為朝廷取信,尚何面目以見將佐士卒哉!繼此或有所為,欲望將佐稟從號令,遵守約束,亦已難矣!伏乞朝廷先罷臣職任,然後選委侍從或親信官按視體量。如臣言繆妄,乞賜重行貶黜,以戒將帥。臣見候進筑九羊谷了當,分屯軍馬,起發往渭州聽候指揮次。

黃貼子:

臣前年冬蒙陛下召自遠方,付以涇原經略之事。朝廷方議進筑,亦嘗至樞密院遍觀臣僚奏陳策畫,以至朝廷論議,未有略及進筑葫蘆河、褊江川、前、後石門者,獨鍾傳欲進筑南陽川、瓦和市、善征泊伯。已降朝旨,令傳會合熙、秦、涇原三路兵馬進筑。臣即時於三省、樞密院臣僚前疏駁其非,因得指揮,令臣自當管認一處。臣既領職任,體究鍾傳所陳,校量利害,未見有可為之理。到官八日,遂建進筑石門前後峽、好水河、古高平、褊江等處。幸托陛下威靈,僅能集事。但新開疆土,自熙寧寨以北至平夏城,僅四十里;自古高平西至鎮羌寨五十馀里;自懷遠北至九羊谷,約六十里;自九羊谷東至葫蘆岸【九】,僅五十里。新開疆土所筑城寨,直北有大山限隔,賊之來路不過五六處。至於自葫蘆河岸至古高平,正當十川,及懷遠至九羊谷六十里閑,賊之來路甚多。若不相度要害,增筑堡寨,則將來必有抄掠之患,客旅往來有害。而二寨聲援不接,空以透漏之法繩將寨官、地分巡檢,雖日行誅責,欲其不透漏,不可也。而議者以臣為老怯。臣年齒七十有二,思慮顛倒,怯害之譏,所不敢辭。唯乞陛下選擇不怯者代臣,庶幾邊事早得允當。

又去年三月,進筑開拓四十馀里,建兩城寨,良田幾萬頃。雖已招到弓箭手,臣今親至其地,只是城寨側近并新筑古高平堡左右,方有耕者,纔百分之一。至於平夏城東北至葫蘆河岸,耕夫無敢施工。其地非不美也,其人非不欲也,蓋西賊日夕隱伏,伺隙抄掠,便有殞軀喪命之患,則耕者豈不畏懼!臣得諸將議論,方欲經營添筑護耕堡,使人人皆有生業,秋夏田成熟之後,官司計置糧草,不至枉費國用。既得朝旨,一切不敢更有論列。而狂瞽之語,又及閑慢之事,此臣至愚至暗,不敢自欺以希合朝廷也。伏望圣慈深思詳察,擇才力彊敏,能如朝廷意指之人代臣,早歸田里,幸甚!幸甚!

又臣本路竊觀李繼和、曹瑋筑寨置堡,其意概可考證。三川、定川兩寨,相去纔十八里,而山外堡寨,處處相望,地里至近。西賊尚或寇掠,然不能為大患,捍蔽堅全,至今蒙利。乃能安進弓箭手,辟土力耕,號為富庶之地,而有善戰之兵。如此則有益於國,有利及民。今聞諸路進筑,競以深入遠去為能。成城之後,逐路舊額兵馬,必須分差戍守,城寨相去遼遠,他日必有後患。逐路止是舊日之兵,既分布防守新壘,西賊忽然舉國并兵攻圍一路,未知何以支梧?蓋興事不以漸,則圣人有「欲速不達」之戒。臣每思之,竊為寒心。更乞陛下深察愚衷。

又臣亦知諸路進筑,自用一路之兵,指日了當逐處,不獨因高割削成城,而版筑之工甚省,蓋非夏國要害之地,故彼亦不來力爭。去歲三月,本路筑兩城寨,而西賊傾國之眾云集。今九羊谷興工三日已後,已有六萬馀騎分布天都山左右,只候中寨人馬齊集,便來掩擊,則本路舉動不可以比方他路也。臣去年嘗委種樸進筑褊江,樸堅欲借兵鄰路,自云步騎兵不滿八萬,并不勾集保甲,不敢舉事。今春種樸在環州筑灰家觜,只用二萬馀兵,亦有成功。臣竊謂一種樸耳,前日非怯,今日非勇也,蓋事有難易,理有可為不可為,此樸所以或怯或勇也。更望圣慈廣覽兼聽,審觀事勢,察慮賊之爭與不爭,則難易之實,灼然可見矣。

又泥棚障、大障灣、上下木魚川,皆是西賊來路。今筑九羊谷,與鎮羌寨相去不遠,又臣分布兵馬沿路把截,故不敢輒來斷糧運道路。若將來進筑天都,全藉大車般運至九羊谷。自九羊谷更不通車行,須當以人夫頭口般運。自鎮羌寨至天都百馀里之閑,賊路既多,臣亦不敢保糧運道路不為西賊隔絕。萬一救東寇西,首擊尾應,豈不危殆?更乞朝廷詳察。

涇原路經略使章楶言投來部落子都羅漫丁、都羅漫娘昌并為三班奉職,優給路費,伴押赴闕。

章楶說:若得橫山、天都亦非常不世之功也。朝廷出師,常為西人所困者,以出界便入沙漠之地,既無水草,又無人煙,未及見敵,我師已困矣,西人之來,雖已涉沙磧,乃在其境內,每天橫山聚兵就糧,因以犯塞,稍入吾境,必有所獲,此西人所以常獲利。今天都、橫山盡為我有,則遂以沙漠為界,彼無聚兵就糧之地,其欲犯塞難矣。宋軍多次出擊,斬獲甚眾。

梁氏以中國筑沒煙前、后兩峽,控扼天都形勢,于是編攔人馬,出沒隆德寨、九羊谷,又于檉溝段大道掘濠作塹,縱游騎侵殺邊鋪戍卒。守將折可適同蕃官慕化率兵伺懈出擊,方止。

中國自城平夏,沿邊諸路相度膏腴,相繼進筑。國人憤曰:“唱歌作樂地,都被漢家占卻,后何以堪?”梁氏謀舉國爭之,與乾順計曰:“平夏視諸壘最大,守將郭成最知兵。兵法:攻其堅,則瑕自破。”夏軍四十萬人進攻平夏城。夏軍進攻平夏城,兵士死者數千,傷者倍之,攻打十三日,不能攻破,章楶率軍救援,擊敗防備宋軍的夏守軍,斬殺罔羅,擊敗嵬名濟等,斬首兩萬級以上,夏軍開始撤軍,章楶指揮宋軍包抄反擊,大破夏軍。

梁氏既解平夏圍,人馬仍在涇原近邊盤泊,見官軍盡屯葫蘆河,知聲勢不相應,潛遣精銳入鎮戎軍,掩至二寨焚掠。兩日后,聞援軍至,走回。天大雪,人馬僵凍過半,凍死無數。初,梁氏圍平夏,恐諸路赴援,遣駙馬都尉罔羅屯羅薩嶺,御熙河路;大首領布心屯梁檉臺,嵬名濟駐白池,御延、秦鳳諸路。攻城甫十二日,聞熙河王愍入界斬罔羅,延劉安、張誠入界敗布心、嵬名濟等,軍中遂無斗志,及還,遣首領嵬名咩布至遼乞兵,猶恐漢兵深入,于諸州分掘窖粟,點集諸監軍司兵,踐踏沿邊食用,為清野計。

西壽監軍在柔遠山北,阿埋為六路都統軍,與監軍妹勒都逋皆桀黠用事,稱善戰。時以畜牧為名,自月初宿兵平夏境,欲俟黃河凍解入犯。夏統軍嵬名阿埋、西壽監軍妹勒都逋皆勇悍善戰,章楶諜其弛備,以兩千精騎奇襲天都山,擒獲西夏大將,俘敵三千余人,牛羊十余萬,全殲仁多保忠的軍隊,仁多保忠僅以身免,夏主震駭。哲宗接到捷報,親到紫宸殿授賀,任命章楶為樞密直學士、龍圖閣端明殿學士、進階大中大夫。

章楶曰:涇原遣師淺攻者凡四次,而三次兵馬所至不過百里,西人以為怯,又以為技止于此,故阿埋等安居山林,謂漢兵不能深入,故得乘其不備擒之。蓋亦墮于多方誤之之計也。西夏放棄天都山,宋軍多次乘勝進攻,殺死了仁多保忠之弟仁多洗忠。

章楶上奏道:“許其并邊之羌,納疑歸命,錫以爵賞金帛,給予服章銀器,各許其耕墾故土,自為籬落,歸順者必眾。”又擬定加官進爵及賞賜錢財的條例呈給哲宗。

西夏多次遭到宋軍沖殺,部族離散,投降宋朝的人越來越多,夏崇宗于是命結訛遇率數萬人在神堆駐營控制。宋軍發動進攻,斬俘四千余,結訛遇大敗而還。

此后,章楶與西夏令王皆保交戰,將其擊敗并擒獲。

章楶在涇原四年,凡創州一、城砦九,薦拔偏裨,不間廝役,至于夏降人折可適、李忠杰、朱智用,咸受其馭。夏自平夏之敗,不復能軍,屢請命乞和,哲宗亦為之寢兵。楶立邊功,為西方最。時章惇用事,楶與惇同宗,其得興事,頗為世所疑。

晚年生活

元符三年(1100年),宋徽宗趙佶即位,章楶以年老的理由辭官,居住在河南。

之后,徽宗接見章楶,挽留并拜他同知樞密院事,讓章楶的兒子章縡在開封做官以便撫養章楶。過了幾年,章楶極力辭官,徽宗授其為資政殿學士、中太乙宮使,同意他致仕。

崇寧元年(1102年),章楶去世,徽宗悲傷懷戀。追贈右銀青光祿大夫、太師、秦國公,謚號“莊簡”,撫恤助喪很優厚。后改謚“莊敏”。

人物評價

鄒浩:具官某受知哲廟,擢付帥權,既生致夫酋豪,且廣恢于境土,屢形捷奏,數被褒嘉,眷宥密之須,才越班聯而登用蔽。(《章楶同知樞密院制》)

范純仁:伏審進被寵榮超升,宥密內以謀脩于七德,外將震疊于四夷,應率土之具瞻,喜大賢之登用,伏惟柜密通議,機籌獨運,文武兼資,挺生杞梓之材,蔚為廊廟之器,果由省闥入踐樞庭,協贊治功久預裁于國論,發揮雄略,遂專決于兵謀,圣時方偃于干戈,寵任爰資于柱石。(《賀樞密章通議》)

趙佶:章楶才兼文武,學富古今。赤心百為,白首一節。(《章楶贈銀青光祿大夫制》)

黃震:在涇原四年,置州一、城砦九,夏不能復,軍紹勝。(《古今紀要》)

脫脫:神宗奮英特之資,乘財力之富,銳然欲復河、湟,平靈、夏,而蔡挺、王韶、章楶輩起諸生,委褒衣,樹勛戎馬間。世非無材,顧上所趣尚磨厲奚如耳。觀挺之治兵,韶之策敵,楶之制勝,亦一時良將。(《宋史》)

宋濂:若莊簡公楶,建功涇原而夏童不敢東牧。(《故章府君墓版文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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